心怀大野,与你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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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王喻]回答(下)


重度BE向!!!有角色死亡!!!慎入慎入!!!

颈花梗。梗源瑾颜。这是授权。

(上) (中)

 

这样大概8k+的样子。

依然ooc有,私设满天飞,bug有希望指出。

谢谢您们愿意看了。









――
[在我还能够乞求你的爱时,你无动于衷;

  在我快要心如死灰的时候,我依然得不到你的回答。]

“你是说那个笑得很暖的小哥?”

“对啊,听我们主任说,他估计活不久了。”

“主任说,最多也就三十天的样子吧……”

  王杰希对于这几个小护士的对话见怪不怪,在这个世界上,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,却是人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
  王杰希在走廊上正巧碰到了从刚刚对话中主任办公室走出的喻文州,他皱眉看了看门牌,问:“是你还是你的家人?”

  喻文州将葱白的手指抵在唇边,似乎没有告诉他的意思。他将病历小心折好,轻巧地绕开王杰希的视线,向走廊尽头走去。

  王杰希抿抿唇,偏过头却看见了办公室里主任探寻的目光。

  他想起了那次电话里喻文州的话――别告诉杰希。

  他心下一慌,右手一拳打在自己的心上,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 聪明如他,从这微小的端倪中也知晓了一切。

  真是糟糕。这种事情真是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  习惯了幸灾乐祸,又如何抵挡这措不及防?

――
  王杰希远远地看着前面的喻文州,顺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
  最后他停下来,看着远处的喻文州缓慢转过身,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 无所谓惊讶,只所谓了然。

  喻文州还是笑着,却还是看出很急地掏出手机,像是在编辑信息。

  不出一会,王杰希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
  “完成我三个愿望,好吗杰希?”

  “你说。我尽量。”

――
  “第一,走到我的面前,正视我的眼睛。”

   王杰希略惊讶于只是如此简单的愿望。

   可是当他真正迈开脚时,喻文州开始细致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,如此慎重,如此郑重。

   王杰希于他面前站定。他或许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这个人的面容。

   恬适,素静,干净,让他忘不掉。

   如此简单的人,简单地走进他的生活,也简单地走进他的心里,在这个繁乱复杂的世界。

   王杰希想要深深望进他眼睛里去,可喻文州的眼眸却只如一汪深潭,毫无波澜。

  “看够了吗,杰希?”喻文州只是一贯的微笑,似乎毫不介意王杰希透骨的凝视,“我要说第二个愿望了哟!”

  王杰希试图揣测他的想法,因为他听见喻文州说:“跟我说声‘你好’。”

  王杰希发现他完全看不透面前这个人,他只能妥协。

  随着“你好”的尾音逐渐下降,王杰希看见喻文州的手渐握成拳。喻文州轻轻掸落落在王杰希肩头的叶子,解释道:“最初相见时,你欠我一次问好。”

  哦,对的。那次王杰希确实没回应喻文州的招呼,没想到他记得如此清楚。

――
  那么最后一个愿望呢?王杰希不免有些紧张。或许他也愧疚于像这样的事却不是由他来主动,由他来主导,他似乎确实不是个主动的人。

  喻文州将手机举到王杰希面前,低声笑道:“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愿望,我想告诉他,我喜欢他,很久很久了。”

  没等王杰希看清是谁,喻文州已经点下了拨打,将手机举到耳边,眉眼弯弯地看着王杰希。

 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王杰希的上衣口袋里响起,王杰希愣住了。

  果然吗?

  “你的手机响了,杰希。”

   王杰希摸出手机,来电显示分明就是眼前这个清秀的人物。

   他滑开接听。

   喻文州的声音从现实与电波中同时传来:

  “杰希,我喜欢你。”我想一直喜欢你,可我只剩下几个星期的时间了。

   杰希,我想和你在一起,哪怕两天,甚至一天。

――
   王杰希终于感到绝望了。因为他看见了喻文州颈间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图案。即使他曾经看到过,也为此兴奋过。如今却只是一个讽刺的标记。

  谁能保证自己能爱一个将死之人?

  他哑口无言,看着喻文州从期待到失落,最后连那抹笑也疲于挂在脸上。

  完了。

  王杰希脑海里只剩这两个字。他想抱住眼前的人。很想很想,因为那是他爱的人。但他却甚至做不到开口说一个“好”字。

  他喘息着平复这没由来的怒火。

  他只知道完了。

――
  喻文州终于申请了住院手续。

  王杰希并不很想知道这是怎样一种病,因为他知道,这病足以要了喻文州的命。

  此时这位王医生正十分悠闲地看着病床上的喻文州在看着他。

  对于喻文州是否知道自己也喜欢他,王杰希不敢妄自猜测。

  那样他会失望的。他喜欢了十年的人到头来只是一个为钱为利的懦夫而已。

  喻文州似乎看他看得乏了,视线一挑,落在了王杰希为探病而带来的水果篮子上。

  他指了指苹果,跟王杰希说:“皮可别削断了哦。”

  王杰希扯了扯嘴角,在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始削皮。

  这人怎么能这么幼稚的?

  于是手术室里动刀子特别丰辣的王杰希败在了削苹果皮上,这让喻文州笑了好久。

  也没有好久。但在这好久的每一天,喻文州都由王杰希陪着。

  这就是所谓补偿。

――
   离主任给的期限近了。喻文州却显得平静过了头。

   王杰希已经将能省则省的事丢给了昔日同事方士谦,虽然手术还得他自己来做。

   但无论手术做到多晚,当王杰希到喻文州的病房,这人总是醒着的。

   他会照例说是疼醒的,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痛苦。然后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王杰希还像样的按摩技术。

   临近日限,王杰希显得焦躁起来,总是急匆匆小跑着去喻文州那儿,看他还笑眯眯的就放心。

   间或一次喻文州没醒着。王杰希小心地步到他床边,试图俯下身探他的鼻息,心凉了一截。

   喻文州迅速爬起,勾住王杰希的脖子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
   “挺熟练的?”

   “吻过。之前来找你的时候。”

   “那个晚上?”

    “对。我吻到了满嘴的咖啡味。”

――
   王杰希就这样把这个人送进了坟墓。
  
   他听说,人死后,灵魂会留在人间十天。
 
   所以第十天,他来看他了。
 
   王杰希绝望而忘情地吻着墓碑上喻文州的名字。

   略久后,他取出安放在口袋里戒指,拨开墓前的新土,将之埋进土里。

   像是庄重地履行一个仪式,他单膝跪地,轻声问着:“现在娶你,还来得及吗?”
  
   他没能得到回答。

――
   后来王杰希辞职做了墓园的守门人,看寥寥无几来看亲的人。
 
   他在等哪一天可以老死在喻文州的墓前。

   他颈上的花终于染上了颜色,只不过如同覆了一层灰般,未曾鲜艳。

  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放弃了他的前途。
 
   他笑着摇摇头,我只是守护我爱的人罢了,他就是我的未来。

   他曾因为不想耽误自己而拒绝喻文州的表白,但最后还是为了这个人放弃了他的一生。

   这是他竭尽所能给喻文州的回答。

   “我爱你,你听见了吗?”



Fin.

赶上了赶上了……。
我放弃做一个文手的目标不能忘!!!
最后已经开始放飞了。
好像还有点舍不得的。
从三月开始写大纲,虽然就三篇……好啦好啦我知足了。
谢谢你们看到这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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